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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童疑因捉迷藏被困废旧汽车数小时身亡(图)_利发国际

湘潭一6岁男童误入废旧车内,被发现时已没有了呼吸。  近些年,儿童被锁车内的悲剧,时常见诸报端。如何让悲剧不再发生,我们应该做得更多。  8月13日,湘潭华澳汽车修理厂,一辆废旧汽车后排脚垫处,遗留着一只孩子的凉鞋。这双鞋是6岁男童权权(化名)的。12日下午,权权爬进了这辆车,被发现时已身亡。  这辆车的车门能从外面打开。记者进入车内后,始终无法从车内打开车门,几分钟后就感觉到胸口发闷。当地警方初步判断,权权身亡的原因系误入车内无法脱困后中暑死亡。  权权是因为假期无人照顾,十多天前跟着爸爸朱恩岳到汽修厂生活的。朱恩岳是这家汽修厂的工人。  朱恩岳告诉记者,12日下午1点30分吃完中饭后,他去车间上班,孩子就留在宿舍。等他6点下班去叫孩子吃晚饭时,“没见到人”。  因为孩子在工厂已呆了十几天,朱恩岳还以为权权是跟别的工友的孩子出去玩了。朱恩岳后来发现情况不对,转了一圈后又返回宿舍区附近寻找,等他发现孩子“横着躺在车的前排座椅上,”将孩子抱出时,孩子已经没有呼吸了。“膝盖和手肘都蹭掉了很大一块皮。”事后赶到现场的权权姨妈说,他们也发现,小车的车门从外面可以轻易打开,但人在里面却无论如何打不开。  有一种说法是,权权因为与几个小朋友玩捉迷藏的游戏,爬进了这辆废旧的车辆。但这个说法未得到证实。  华澳汽车修理厂成品字形分布。左边纵深一排直抵大院围墙,从外向内分别为办公区、宿舍区和油漆区。权权发生意外的小车就停靠在油漆区门口的墙角。  记者看到,小车除左侧轮胎漏气瘪了外,外观并无多大损坏,车内仪表、座椅甚至脚垫也还完整无损,但拉开车门后,发现四扇车门的内饰大多被拆卸,开门的扳手也被拆得只剩几根线头。  记者坐进驾驶室将车门关闭并尝试打开车门后,发现不管如何用力,车门纹丝不动,换一个人再坐进去用力拍车窗玻璃后,发现车辆密闭效果很好,外面只能听到微弱的砰砰声。而呆在里面约几分钟后,就能感觉到胸口发闷。  谁将这辆车摆放在这里,又是谁拆卸了车门的内饰,权权姨妈说,问过修理厂的人,但没人说。  修理厂一工作人员说,“车摆在那里有一年多了。”这名工作人员说,车摆在那里后,一直没人动过,差不多成了一辆报废车。这名工作人员说,希望双方能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  权权的姨妈拿出一本驾驶证,说这是她从事发小车后备厢里找到的证件,同时还发现里面有一块车牌。“驾驶证上的人,昨天(12日)我还看到她在修理厂里。”权权姨妈说,她怀疑修理厂是在故意隐瞒车主的相关信息。  记者看到,驾驶证上登记的车主姓彭。由于无法联系上该位彭姓驾驶人,权权姨妈的上述说法并未得到证实。  13日中午,护潭派出所民警表示,权权的善后事宜须双方协商处理。目前,当地街道、社区和司法机关已介入调解。  同时,湘潭警方也提醒,废旧车一定要上锁或开窗,不要让废旧车成为能进不能出的陷阱。(奖励线索提供者王先生50元)  权权姨妈告诉记者,权权的父母今年端午节前离了婚,大的孩子判给了妈妈,小的权权就判给了爸爸。  “他(朱恩岳)家里情况也不好。”权权姨妈说,权权的爷爷前几年患癌症去世,奶奶一个人在农村守家,放暑假后曾经带了权权一段时间,但年岁已高加上身体也不好,更多的时候是权权爸爸带着孩子。  “有时候住这里,有时候住那里。”权权姨妈说,她看到权权的爸爸一个人要赚钱又要带孩子,有时也会在休息时间过来把孩子带到她家里去,但孩子还是想跟爸爸在一起。  “带到厂里有十几天了。”朱恩岳身体僵硬,他说,权权是一个很听话的孩子,平时自己上班,孩子就会在宿舍区玩,因为工友也有孩子,来了几天后,孩子们就玩在一起了。“我跟他说过,不要去工厂区,他也不会去那边玩。”  在只有两张高低木床的宿舍里,记者没有看到一件玩具,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宿舍里光线昏暗并泛着潮湿的气味。

今年4月20日,敬一丹在为中国传媒大学学生作讲座时,透露了将要退休的消息。4月30日,她主持了最后一次《焦点访谈》,5月1日,她正式退休,此时,她刚刚过完60岁生日。  6月24日上午10点,身穿宽松的棉麻休闲装,梳着利落短发的敬一丹,带着新出版的书《我遇到你》,在东北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报告厅亮相,为传媒科学学院的师生们签售,并被聘任为兼职教授。  去年4月,敬一丹的老搭档白岩松,也曾带着新书来到东北师大,也被聘为兼职教授。或许是已经退休的缘故,轻持话筒站在讲台上的敬一丹,在《焦点访谈》的监督报道中发出的沉稳但不失态度的声音,已被平和与轻松的语调所取代,无论是在说话还是聆听,嘴角始终都是轻轻上扬的。她全程坐在由学院老师担任的主持人对面,以受访的姿态,完成了以《媒体新格局中新闻人的变与不变》为主题的讲座。    “主持《焦点访谈》19年直到退休,一个老公33年。”负责主持的老师,以这样的开场白调侃着。  敬一丹笑答:“我这个形象,确实有点保守、传统,甚至老旧。”她说,她的确不是一个很主动的人,好多事都是碰到了、赶上了,比如和爱人结婚,再比如加入《焦点访谈》。  敬一丹说,她大学毕业后,留在黑龙江人民广播电台工作,那是广播最兴盛的时代,而在当时,电视刚刚兴起,“黑龙江电视台,和我们在一个大楼。”她调侃,当时,广播人看电视人的眼光,有些“我们是国有企业,你们是乡镇企业”的色彩。  但是,1988年,她仍然放弃了广播电台主播的“铁饭碗”,加入了刚刚起步的央视,1996年加入《焦点访谈》,直至退休这一年。   敬一丹评价自己“不变”的特质,是因为她在面对变化时,不知道去迎接挑战,“当变化在眼前,我在想如何顺应、适应,而不是去迎接它、挑战它。”她说,“我是一个技术恐惧症,害怕一切有按钮的东西。”  她提到,《焦点访谈》初创时,所在的写字楼里,有中国最早的互联网公司瀛海威,当时她并不知道,每天在这间公司里面出入的工科男们都是干什么的,“我甚至迟钝得一点都没有反应,真的没想到,有一天,他们的手,会影响到我们、威胁到我们。”敬一丹自认,这种情形的出现,一方面因为她的“迟钝”,另一方面是因为,她正处于电视最强势的时代,“看不到来者,这是一个最大的危险,这是我后来才意识到的。”  “当后来互联网已经成为覆盖一切的态势的时候,我就痛悔,我当时怎么没有接近他们,如果早一天接近,就会早一天看见未来。”敬一丹因此总结,媒体人身处在变化中,需要一种能力,就是遥望,需要有准备、知识积累,以及眼光。于是她不免遗憾,当时身处电视的强势地位的自己,无法预见未来,也失去了遥望的机会。  敬一丹说,直到微博元年,她才有了这种迫在眉睫的感觉,那天,她在给大学生们讲课时,问到谁用微博,整个教室的学生全部举起了手,她说,这使作为传统媒体人的她感到危机,也真的意识到,新媒体如此强大。   当后来互联网已经成为覆盖一切的态势的时候, 我就痛悔,我当时怎么没有接近他们, 如果早一天接近,就会早一天看见未来。  ———敬一丹说,应该早日接近互联网。  当很多年轻人用树林般的举手告诉我他们已经扑向新媒体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给了我一份清醒,我知道,我站在传统媒体受到严重挑战的这一点上。  ———敬一丹谈新媒体对传统媒体的冲击。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播浪费了我们很多精力,我们用很多时间去看那些真假难辨的东西,很多专业记者被迫去解释那些不实的流言,这付出了很大的社会成本。  ———敬一丹谈传统媒体被迫应对网上不实传言。   19年的《焦点访谈》主持生涯,已使敬一丹成为了这个以舆论监督著称的栏目的符号,但是,对于《焦点访谈》,她却直言:“格局已变。”  “《焦点访谈》的变化出现在近10年,慢慢从被千家万户守护的一个幸福年代,变成现在的多半都不看。”敬一丹觉得,这个变化的出现,今天依然还是一个课题,“甚至有前沿人士说,媒体格局的变化是每天、每分钟都在变,你看到的变化,直接影响到每个人的职业生涯和媒体的未来。”此刻,敬一丹平缓而轻松的语调,变得有些低沉,“过去我们都在用发展,现在被迫要用生存这个词。”但是,很快她就又微笑着给出答案,“我们探讨任何业务问题,都离不开大背景。变和不变,就是这样很有意思地融合在一起。”她说,遥望,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当很多年轻人用树林般的举手告诉我他们已经扑向新媒体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给了我一份清醒,我知道,我站在传统媒体受到严重挑战的这一点上。”  敬一丹说,从那之后,她就更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说话,也更在意、更字斟句酌了,“因为我知道我们的受众有了更多的选择,电视被全家人不可选择的居家守候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因此我在话筒前有了更多的审慎和尊重。”   主题讲座结束后的问答环节提问方式有些特别,是通过微信面对面加群的方式,同学们在微信群中提问,老师和主持人在筛选后回答提问。  “主流媒体相互竞争的格局下,传媒人的舆论导向如何把握”这一问题抛给敬一丹。  “现在传播太方便了,但什么是靠谱的声音呢?最近一两年,主流媒体都开辟了类似真相调查的栏目,面对网络上各种各样的声音,其中有流言和谣言,对此进行澄清,做专业的调查,相当于‘谣言粉碎机’,《焦点访谈》也做这个。”敬一丹说,谁来承担谣言粉碎机的责任呢?“网络传播确实方便、热闹,但是无法等着它像江河一样自净。”敬一丹说,主流媒体还是承担着这样的责任,“各种各样的声音传播浪费了我们很多精力,我们用很多时间去看那些真假难辨的东西,很多专业记者被迫去解释那些不实的流言,这付出了很大的社会成本,但这是目前不得不做的事。”  敬一丹的声音变得更加笃定,“其实最职业的媒体人还是在传统媒体。”  新文化记者 赵实编辑:

因崔永元在网上发表了数十条“以肘子为头目的网络流氓暴力集团”等类似内容的微博,方舟子认为其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于2014年1月将崔诉至法院,索赔32万元。崔永元提起反诉,并索赔67万元。该案将于今天上午在海淀法院公开宣判。编辑:

【南方电网副总利用内幕炒股 8年稳赚不赔】审计署报告称,一些违法案件以“软权力”牟利,通过掌控国有资源储量、建设发展规划、证券市场交易等未披露信息,及设定相关交易准入标准等不当获利。南方电网原副总经理肖鹏的亲属涉嫌用内幕信息炒股,连续8年无一亏损、年均收益率近50%。

“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快。”用这句话描述邹乐涛此时的心情再合适不过了。8年前,费尽周折考上统计系统公务员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会选择离开。  7月22日,邹乐涛回忆起当初考公务员的想法时,依然还没回过神来:“就是想吃碗官饭,收入稳定,旱涝保收。”但随着近几年公务员改革力度的加强,公务员的职位以及福利薪酬已无法体现这个群体的优越性。  过去8年,像邹乐涛一样的公务员们经历了国考从热到冷的变化,这其中也映衬出整个社会的变迁。在这个急剧变化的时代背景下,政府职能在转变,从管理型政府转向服务型政府,从更多重视前期审批到更加重视事中事后的监管;公务员待遇也在转变,从终身制到聘任制,从养老双轨制到并轨,从八项规定到薪水调整……此消彼长,公务员群体正集体面临改变。    回想起8年前的那次国考,邹乐涛说真应该用香槟来庆祝,得知人生中又一次闯过独木桥时,人生仿佛迎来了一个充满玫瑰色的浪漫时刻。  “作为2007年的应届毕业生,就业形势非常不乐观,公务员这个职业让许多人趋之若鹜,很多毕业生将报考公务员作为首选。”在邹乐涛的概念里,“一个陕西穷土窝窝里长大的孩子,能考上北京的大学已实属不易,如果能在北京当上公务员,那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当年,和邹乐涛同行的考生高达74万余人,其中最热门的国家广电总局干部人事管理一职,招收2人,报考人数竟高达8390余人。  1994年,原人事部正式建立了公务员考试录用制度,并组织了首届中央国家行政机关公务员录用招考,当年的国考只有4400人正式报考,相当于9个人争考一个职位,竞争并不激烈,直到2003年,全民国考的热度才开始显现。  2002年,报考公务员的人数为6万余人,2003年猛增到12万余人,那一年,正是高校扩招后首批毕业生的就业之年;随后,自2007年至2010年,报名人数一路飙升,从74万一路上升到2010年审核通过人数144.3万;再之后,经历了2011年141.5万和2012年130万的小幅下降之后,2013年又首次突破了150万。20年间,公务员的报名人数涨了344倍,竞争比例也由1994年的9∶1,提高至2013年的72∶1。  公务员考试已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国第一考”,国考成了千军万马争挤的独木桥,公务员成了竞相争食的“金饭碗”。  邹乐涛拿到单位拟录用工作人员公示名单的时候正在吃午饭,他急忙放下饭碗就给陕西老家打了一个电话报喜。  “公务员热”是2007年的一个缩影,那一年似乎什么都很热。  那年的中国股市,用两个字形容是“狂热”。这是自1999年之后资本市场的又一场盛宴。在4到9月的半年时间里,股指连连上攻,都市白领、大学生、农民、小商贩、跳广场舞的大妈,甚至像邹乐涛一样的公务员,都炒起了股,很多人抵车、抵房、向银行贷款,冲进仍在不断上涨的股票市场。  如果说股市的狂热已到了癫狂的地步,那么发生在楼市里的财富传奇则令人无言。2007年的全国房价延续上一年的上涨态势全面飘红,很多城市都涨了一倍,甚至两到三倍。年初,北京市中心城区的二手房交易价格为每平米0.7万元-1万元,到10月份,已经上涨到每平米1.6万元-3万元。  面对房价,在北京工作的公务员显得寒酸了许多,好在一些部门还有经济适用房可分,有的单位还可以自建房分给员工。尽管福利分房早已取消,有一套以低于市价许多的价格拿到的房子,对公务员而言并不是难事,而这也成了邹乐涛们最大的“福利”。  这年初,精心策划的《大国崛起》在中央电视台热播,在中国人需要自信起来的时候,传统文化成了新的时尚,主讲“三国”和《论语》的易中天、于丹迅速蹿红,就连台湾少女组合S.H.E都唱起了“全世界都在学中国话,孔夫子的话,越来越国际化”。    随着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举办,大国崛起越来越近。那时,老家来人了,邹乐涛带他们必去的景点是鸟巢和水立方。  与此同时,一场危机正悄然而来。2008年初,中国民营经济出现了衰退的迹象。  当年9月,雷曼兄弟破产和美林公司被收购标志着金融危机的全面爆发。随着虚拟经济的灾难向实体经济扩散,世界各国经济增速放缓,失业率激增,一些国家开始出现严重的经济衰退。  中国的GDP在2008年四季度呈现断崖式下滑,深圳东莞一带依赖出口的外贸企业出现了倒闭潮,旨在刺激经济增长的四万亿计划紧急相救。  素有“小国务院”之称的国家发改委,当时门前车水马龙,人流涌动,时常可以看到官员或企业家模样的人夹着一沓沓材料在传达室门口等待,也不时会看到聚集在一起要求向领导“反映问题”的民众。  类似景象在2009年到2012年的“四万亿刺激计划”期间达到高峰。2012年5月24日,广东湛江市市长提供了最生动的标记:当他走出国家发改委大院时,抑制不住激动,在38号院门口亲吻一份等待了34年的批文。这种景象被国家发改委主任徐绍史简称为“跑部钱进”,他说,“发改委要做的改变,就是要解决这种现象。”  尽管有四万亿撑台,实体经济虽然出现复苏迹象,但中小企业仍然长期受制于融资难、融资贵、需求不振三座大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国家相关部门出台了不少政策,做了不少努力,但企业生存和创业的环境没有得到根本改善;相比之下,公务员的日子却舒服得多。  人民网当时曾推出过一份“您如何看待‘公务员热’”的调查,其中,大部分网友的留言均涉及:“公务员有前途,待遇有保障,上班时看报纸、打电脑、喝茶水,退休后待遇高过普通人一大截……”等内容,职位稳定、工作轻松、有权力、有地位、待遇高、有前途一度成为公务员的代名词。  当年有这么一件趣事:在宁波,有对情侣坐着宾利考“科员”,参加国考的动机竟然是为满足女友母亲的要求——“考不上公务员,别想做我的女婿”。    转折自2012年始。  一位发改委的官员2012年回老家探亲的经历是:不管和亲属吃饭还是跟老同学聚会,他们都会问谁谁被抓了是怎么回事,似乎公开报道总是满足不了他们的好奇心。  对于湘鄂情来说,仿佛一夜之间顾客就消失了。2012年12月4日,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主持召开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关于改进工作作风、密切联系群众的八项规定,其中提出,要“厉行勤俭节约,反对铺张浪费”。  “发改委对面胡同里的湘鄂情最先倒闭,统计局对面的湘鄂情扛了几个月,试图从高档餐厅转型为大众餐厅,但似乎没人买账,现在也倒闭了。”上述发改委官员称。  不仅湘鄂情,与公务消费相关的高端餐饮、酒店、白酒等市场均受到了明显的冲击。五星级酒店从以往的熙熙攘攘变得冷清,鱼翅、燕窝类山珍海味的批发市场也出现滞销。据中国烹饪协会统计,2013年初假日期间的宴请餐饮业收入同比有所下降,这在25年来尚属首次。  近年来,公务消费、官员宴请衍生出来一个巨大的“官消”市场,这背后是每年“三公消费”的巨额数字。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王锡锌曾给出一个三公消费的数字:9000亿元。  对于很多公务员来说,2012年是个分界点,之前公务员五花八门的“补贴”以及“灰色收入”非常多,单位可以各种名义发钱、发福利,但这之后,实行“阳光工资”后,过年过节基本上没有了福利,甚至动用公款擅自发购物卡都要通报批评。  李克强总理在2013年3月的首次记者招待会上提出了“约法三章”,这是在挤奢靡生活的泡沫。  反腐的力度也越来越大,而且级别越来越高,数量越来越多。从2011年因违纪被免去铁道部部长的刘志军,到后来的刘铁男、薄熙来,乃至周永康和最近的令计划,“老虎”一个接着一个被曝光,“打老虎”的行动还在继续。  与此同时,改革在积极推进。肃清铁道部窝案后,一直停滞不前的铁道部改革终于落地,2013年3月,铁道部开始实行铁路政企分开。  2014年12月,国家发改委设立政务大厅,这是国家发改委成立62年来(从其前身国家计划委员会算起)开办的第一个政务大厅。这个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38号院的部委身上正在发生越来越多的变化。有的迫于中央改革的压力,比如三公经费的公开,大幅度取消和下放行政审批权等。  这种趋势在向下延伸。国考招聘的公务员岗位正在向基层倾斜,接近一半的岗位都附加了条件限制而成了“苦差事”。  在以往的国考中,国税、海关两个系统招人多,门槛又相对比较低,因此从来都是报考的大热门;但是,2013年,这两个系统有半数以上的岗位都在向考生传达着“苦差事”的信息。以国税系统为例,“国家级贫困县”、“欠发达地区”、“不提供宿舍”、“本单位最低服务期5年”等备注比比皆是;海关系统的岗位也明确标明了需要“24小时倒班,体能良好,住宿自理”等要求,几乎每个省的海关都或多或少出现了“露天作业”、“工作强度大”、“体能要求高”、“经常出差办案”、“适合男性”这样的字眼。  2013年的国家公务员岗位俨然成了“史上最苦金饭碗”,而公务员岗位向基层倾斜,已经是近几年的趋势。很显然,“一杯清茶一包烟,一份报纸坐半天”式的公务员生活已经成了“过去式”。  对于公务员而言,2013年确是一个分水岭,而也就是在那一年,邹乐涛头次听说了公务员的养老金也要并轨的消息。与此同时,中央先后出台15个文件通知,严肃约束公务员日常工作行为,这些禁令大大缩小了权力寻租空间,砍掉了相关公务员的灰色利益。  2014年的地方公务员招录考试报考人数比上年锐减36万多人,“中国第一大考”出现降温现象。紧接着,2015年的国考共有141万人通过招录机关资格审查,105万人网上缴费确认参加笔试,近90万人实际参加考试,参考率约为85.5%,也就是说有15万人缺考。  与此同时,八项规定、六项禁令、反腐风暴、福利改革等一系列改革也催生了公务员的新焦虑,越来越多的公务员跳出体制,甚至多地出台“鼓励公务员辞职”的政策。  同时,社会给予的就业引导和实现自身价值的道路越来越多,李克强总理多次在公开场合提到“大众创新、万众创业”,大学毕业生和年轻人看到了象牙塔之外更广阔的空间。

分类:利发国际

时间:2016-04-19 10:16:05